无怖

贾尼贾可逆无差

杂食党 但不吃盾铁

最近喜欢上蝙蝠侠了

【贾尼】神秘国度 06

  Chapter 06

 

我更了七千字!(周更什么的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嘤嘤嘤我还是改成半月更吧TAT)

 

 

  睡前Tony还是溜出来在村庄周围逛了逛,整个村庄都处于戒严状态,身披木甲的矮人士兵带着木矛,弹弓,石块等武器规整的列队走过围墙之下,细看的话会发现其中一些矮人的身上有着各式各样的伤口,透过绷带渗出的黑色血迹透着不详的气息。

 

  Tony给一个小队长打了个招呼,示意他过来:“你们这些伤口是被亡灵感染了吗?你们都用什么办法抑制?”

 

  那个矮人小队长有些拘谨的站在Tony身边,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紧张的开口:“法师大人,这些是被僵尸的尸毒感染的,通常我们是直接把被感染的部分挖掉,这样能治好一部分伤口。还有一些伙伴被感染了瘟疫,我们的医师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但是村子里的药草已经消耗得已经差不多了,而我们又被拖在村子里不能出去......”说着这个一脸纵横交错的皱纹的小队长深深的垂下了头,像是提前在为自己的伙伴哀悼。

 

  Tony挑挑眉,也许自己可以尝试医治一下这类伤口?毕竟尘世很难出现这方面的创伤,更不要说医治了。脑子里划拉了一遍口袋里的东西,Tony说道:“不如我给你治疗试试?我有一些防治亡灵的药物。”

 

  矮人小队长露出惊喜的表情,示意一个巡逻的士兵去通知首领,然后利落的解开了自己的绷带。

 

 

 

  “所以,昨晚你去做什么了?心情不错?”

 

  并肩向着西北方向的祭坛飞去的Tony和Jarvis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睛亮着银蓝色光芒的Jarvis在寻找巫师踪迹之余随口问了问Tony。

 

  Tony嘿嘿的笑了:“我试着医治了一个矮人的伤口,顺便收集了一些尸毒,后来那个推特来了,他说想和我交易一些药草。”

 

  “矮人首领的名字是特维格金多。”Jarvis有点无奈的摇摇头:“七里格靴?*”

 

  Tony楞了一下,扭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身边那个同伴:“你怎么对别人有什么宝贝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Jarvis连头都没回,专心致志的探查情况。在他视野中,底下树林里零散的游荡亡灵化成红黑色的混沌能量团,它们之间隐约延伸出一道道虚虚的线条,延伸向西北方向的祭坛,也就是原本的圣所所在,Jarvis眯起眼睛遥遥看去,无数线条连向祭坛,形成一个红黑色的污浊混沌的巨大光团包裹住了祭坛。

 

  “没错,我用一些魔法级的硫磺和冬青和特维格金多换了那双七里格靴,我看里面的能量还够用两刻钟,如果只是微激发来研究的话够用很久。”看到Jarvis无视了他,Tony也开启了巫师之眼,眼里燃起金芒的Tony伸过头朝着那个巨大的红黑色能量团努努嘴:“就是那儿吧。”

 

  “是的。”眼睛眯起,Jarvis冷冷的看着目标所在,心里计划着清除这些污浊之物的方式。这时,他身边的Tony打了个响指,示意他看过来。

 

  疾风吹动着悬停在空中的Tony那柔软的发丝和袍角,他那灿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张狂:“就让我来为你代劳怎么样?”

 

  把Jarvis的沉默当成默认的Tony笑了,他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弹向祭坛,周围的云朵在Tony魔力的牵引之下渐渐聚集,沁出异样的血色。沉闷厚重的雷声在云层中滚动,一丝丝银紫色的闪电在周围闪现。

 

  倏然,Tony一个骤停立在祭坛上空,高举的右手轻轻下挥。

 

  终于,血色的云层凝聚出一团团巨大的火球,不堪承载这巨大的重量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带着刺耳的尖啸向着下方的祭坛坠下——流星火雨!

 

  与此同时,云中流窜的银紫小蛇交织扭拧,扭成一股股巨大的粗壮闪电狠狠的朝着祭坛及其周围散布的亡灵们劈去——雷暴术!

 

  在火球坠下的一瞬间,祭坛上方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黄色光罩,可惜仅仅抵挡了四个火球便被砸成了散碎的光点,Tony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一片混乱,在不死生物的惨嚎中,他突然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怨毒的眼睛。

 

  一个浑身上下都裹在厚厚的黑色斗篷里的强壮男子正仰头看着他:“无知的巫师,你会为你的多事付出代价,愿混乱吞噬你,邪恶侵蚀你,污——啊!”那个黑袍的巫师凄厉的惨叫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胸前穿透而出的乳白剑尖,嘴巴张合几下,最后还是没能完成他的诅咒便不甘的倒下了。

 

  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利剑便化为圣光消散,Jarvis看了看半空中朝着他挥手的Tony,笑着摇摇头,在祭坛周围的地面上扔了一个泥沼术,已经开始减弱的雷暴和火球落在泥沼之上,被吸收得了无踪迹。

 

  轻飘飘的降落,泥泞的地面在Tony足尖落地的瞬间化为扎实的泥土,Tony一步步的走近Jarvis,泥沼在他的步伐下涟漪一般重新化为泥土。云层慢慢散开,阳光自他身后一点点显现,Tony的衣袍骄矜的飘动在泥沼之上,不沾一点儿地面的灰尘。在Jarvis身边站定,Tony矜持的抬起下巴。

 

  Jarvis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一片狼藉,开始给被点燃的地方灭火,同时给残存的一些亡灵补刀:“Sir,您的手段太过激烈了,”

 

  Tony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并且这会对矮人后续恢复祭坛的造成很大困扰。”Jarvis还又补了一句,眼看着Tony的表情已经从‘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变成了‘你再重复一遍试试’,他才笑了:“不过,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您有着令人敬佩的强大力量和精妙的操控技巧。”

 

  通常魔法的杀伤力和它的控制难度成正比,雷暴术和流星火雨都是敌我不分的范围攻击型高级法术,但在刚才的进攻中,它们几乎精准的砸向了每一个敌人,木质的祭坛本身完全没有受到伤害,周围的起火点也非常少,Jarvis几乎要为Tony那无以伦比的控制技巧赞叹出声。

 

  Tony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斜斜的依靠在一颗大树上:“刚才那个就是卢瑟朗吗,这么容易就干掉了?”

 

  “是的,这个人符合矮人首领的描述,也和周围被驱使的亡灵能量契合。”走回来的Jarvis翻动了那具巫师的躯体,突然,他发出一个代表疑惑的音节,起身在祭坛边缘放出一个探测法术。对着魔法反馈回来的结果,他皱起了眉头:“祭坛被改变了,它被改造成了献祭祭坛。”

 

  “献祭?向谁?”Tony好奇的摸了摸祭坛一角的铭纹,只看得出是一些关于鲜血和力量的东西。

 

  “不向谁,非要说的话向魔法师吧。”Jarvis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这里原来是一个祈愿祭坛,借由部落的矮人们祈祷产生的愿力,祭坛可以产生治疗的力量反哺给部落。但现在,把两只同类生物放到祭坛中央——”Jarvis说着指了指祭坛中央用矮木栏杆围起来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杂着红黑褐三色的不明物质和一些不成形的腐烂物。“被关在那里的生物会被迷惑心智,自相残杀,当其中一方死去后,活着的会获得死亡一方的生命和力量。”

 

  Tony摸摸下巴,眼神来回扫视着祭坛,思索着什么:“没有上限的吗?”

 

  “没有,这是一个很邪恶的祭坛,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魔法师囚禁了一个巨龙部落,强行炼出了一只龙王”Jarvis叹息着摇头:“那位龙王不断被逼迫着杀死同伴,早就已经陷入疯狂,那个魔法师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失手了,于是龙王冲破祭坛的禁锢——然后,又是一场悲剧。”

 

  Jarvis眼神有些黯淡,似乎在怀念一些东西,Tony托着下巴,脸色严肃起来:“我想这么一个强大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禁忌的祭坛,它的搭制方法不会是一个如此弱小的亡灵巫师可以掌握的。”

 

  “确实如此,龙王首当其冲的报复对象就是那个魔法师,包括那个魔法师的弟子,亲人,以及他们的居所,研究和传承都毁于一旦,龙王着重攻击了和祭坛有关的所有人和事物。事后,有人想要凭借遗留的残骸探寻祭坛的搭建方法,但是没有人成功。”

 

  “那个时代所有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都参与过祭坛的复建工作,但他们都以失败告终,我不认为在遥远的现在,还有人能够凭借那些破碎凌乱,所剩无几的资料重建祭坛,更不用说一个孱弱的亡灵巫师。”Jarvis脸色平静下来,环视一圈周围的狼藉,眸中冷意越来越深。

 

  “所以,要么那个时代就有人完成了祭坛的复建,但是隐瞒了下来,要么就是那个疯狂的魔法师还有隐藏起来的后人,甚至一直延续到了现在。”Tony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就是那个疯狂的魔法师本人还活着。”Tony说着看向了Jarvis,很明显刚才Jarvis已经从卢瑟朗身上发现了什么。

 

  “是的,我发现了那个魔法师的气息。”Jarvis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扭头看着Tony,灰蓝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奈与歉意:“Sir,这是一个意外之外的情况,也许之后我会耗费一些精力去寻找这方面的消息,并且我作为那位魔法师曾经的主要敌对者之一,我也许会受到袭击,所以,我会给您最详尽的地图,以及——”

 

  “你就别以及了。”Tony毫不犹豫的打断了Jarvis:“我的能力在这个国度也算是很顶尖的吧?我相信我不但不会拖后腿还能给你分担压力,所以,你就安安分分的当我的小北极星,别老想着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我又不是弱小的人。”

 

  Jarvis楞了一下,笑了出来:“好的,Sir,我会尽我所能,嗯,让您领略神秘国度的风光的。”

 

  “这才对。”Tony满意的点点头:“走,回去找推特领赏吧。”

 

  “是特维格金多,Sir。”Jarvis感觉有些手痒,伸手摸了摸Tony毛茸茸的棕脑袋。

 

  “知道啦。”Tony瞪了Jarvis一眼,拍开了Jarvis的手,率先朝着矮人部落飞去。

 

 

  矮人部落对西北的战斗早有察觉,只是不能确定是哪一方造成了如此盛大的场面,只能关紧大门守护部落,直到Jarvis和Tony带来了胜利的消息,他们才几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放松下来,在欢呼与祝福的声音中,矮人首领特维格金多向他们行礼,由衷的感谢他们拯救矮人部落的壮举,并且邀请他们观看重建祭坛的仪式。

 

  顶着Tony闪闪亮亮的眼睛,Jarvis矜持的点头应下了邀请,因为心系祭坛,矮人们很快就准备好了了祭祀用品,随后,在月出之时举行的仪式也Tony沉浸于一股不知名的震撼当中。

 

  当圆月高悬的时候,周围所有星星都仿佛震慑于它的威严与冷肃,不敢显露行迹。已经被收拾干净的祭坛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却在严酷的霜冷月光之下被压制在祭坛周围,不能逸散开来。在矮人首领的带领下,精锐而又虔诚的战士们吟唱起古老悠扬的赞歌。

 

  赞歌声中,身穿白麻布袍的祭祀牵出族内精心饲养的两头白牛,引着它们走到了祭坛上,那两头白牛浑身上下都是纯白色的,没有一丝杂色,漆黑的瞳孔温顺而又恬静,它们安静的站在祭祀边上,仿佛早已明了自己的命运并且坦然接受。

 

这时Tony看见了他治疗过的那个巡逻的矮人护卫队长,他腰间插着一把似乎是金子制成的金色镰刀,灵活的窜上了祭坛边上最高大也最枯朽的树木,目标明确的爬到其顶端寄生的一束槲寄生,用手里的镰刀轻轻割了下去,金色的镰刀在碰到槲寄生的一瞬间,就仿佛切入黄油的滚烫刀刃一般轻松的切了下去。护卫队长把金色镰刀插回腰间,捧着槲寄生爬下祭坛,恭敬的把槲寄生供奉到了牵着白牛的祭司面前。

 

祭祀轻轻点头,捧起翠绿的槲寄生,转身走到安静的白牛身后,手上乳白色的光芒闪过,槲寄生在微芒中漂浮起来,悬在白牛的背上,然后缓缓的延伸出了两束根系,扎入了白牛厚厚的皮毛当中。

 

  白牛甚至没有发出痛鸣,依然安静的站在原地,即使扎进它们躯体的根系已经激素膨大凸起,在它们的皮毛下面游走,它们依旧温顺的站立在原地,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但是它们眼中的光芒却渐渐黯淡下来了,它们的体型也急剧的缩小,血肉的身躯已经支撑不起它们的皮毛,厚重纯白的皮毛渐渐褶皱耷拉,最后,一声微弱的哞叫,地上只剩下两张完整的白牛皮。

 

  那槲寄生并没有因为吸收了血肉的养分就肆意的生长,而是扎根在了祭坛上,绿地仿佛要滴出水来,突然,几十个小小的花苞在各处冒出来,Tony甚至觉得他能听到轻轻的一声噗的声音。几乎是转瞬间,那花苞就绽放开了,然后是急速的发黄,枯萎,与此同时,整株槲寄生也渐渐的干枯下来,但在这一片枯黑的死寂当中,有一些鲜艳的颜色格外的显眼。

 

  鲜红、橙红、橙黄、杏黄各色圆滚滚的小果子挂在槲寄生干枯的枝头,饱满鲜嫩,汁水丰富,看着非常喜人。祭祀用腰间的短匕小心的割下了果实,挥手让一旁的侍从收起地上的白牛皮,捧着果实走到了祭坛正中央。

 

  首领和战士们吟唱赞歌的声音变得更加雄浑,在歌声中,祭祀闭上了眼睛,双手平举,嘴里开始和着赞歌一起吟唱起来。

 

  Tony仔细的侧耳倾听,发现祭祀和战士的吟唱似乎暗合着某些他还不了解的法则,他只能专心的记下,以待日后能够解析。

 

  赞歌声陡然高昂,空气中隐约出现了乳白色的光点,Tony惊讶的扫视了一圈,发现矮人们脸上都浮现出了安宁恬静的表情,就连Jarvis的表情也温柔了起来。

 

  Tony伸手接住一颗光点感受了一下,这似乎是秩序规则的某种体现,倒是对他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

 

  渐渐地,乳白色的光点汇聚到祭祀手上,包裹住了被供奉的槲寄生果实,形成一个散发着朦胧微光的纯白光茧。果实在祭祀收回双手之后依然悬浮在原地,而光点们形成的光茧似乎是被果实染上了颜色,显现出红到黄的渐变色彩,颜色逐渐饱满浓烈,最后,鲜艳得仿佛要滴出来。

 

  它也确实滴出来了,仿佛吸收了果实的精华,光茧破裂开来,无数绚烂的光点逸散开来,这次它们染上了缤纷的色彩,它们目标明确的冲向祭坛各处,干脆的融入了祭坛的各个角落。这个祭坛都被仿佛无穷无尽的光点笼罩,相熟沐浴在圣光之下,一直弥漫在周围的血腥气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

 

  随着矮人祭祀的一声高呼,赞歌停息,部落首领和战士们在祭祀的带领下跪伏在祭坛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在祭祀完成礼仪的瞬间,一股无形无质的微风吹拂而过,整个祭坛都为之一清,血腥味没有了,果香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生命最原始的清新气味,和焕然一新的祭坛。

 

  “感谢先祖的保佑。”矮人祭祀喃喃的说道,脸上是遮盖不住的兴奋神色。

 

  矮人首领和战士们也欢呼起来,早就准备好的篝火很快被搭建起来,战士们拖出刚刚猎杀到的新鲜猎物就地宰杀拆分,直接在篝火上烧烤起来,还有矮人珍藏的美酒和粮食,统统都搬了出来以庆祝被夺回的祭坛。

 

围绕着祭坛,多日来亡灵们压制在部落之内不敢出门的矮人们终于放下防备,松弛的绷紧的神经,纷纷开始纵情载歌载舞的享用起美食和美酒。

 

  “不管在哪个世界,喜悦都是一样的啊。”Tony托着一个木头酒杯,里面盛满的金黄的酒液,这是矮人首领刚才偷偷塞给他的。

 

  “这是鲜活的生命的喜悦。”Jarvis微笑着说,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熠熠火光之下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意味。

 

  “秩序守护者哈?你真的很厌恶反秩序的存在吗?这是属于心理问题还是属性不兼容?”Tony被酒精刺激得稍微有些兴奋,他转动脑子开始想一些不着边的问题,自己要是当初在胸口嵌入的不是含有秩序能量的宝石,而是混乱宝石,那么当初召唤出Jarvis的时候Jarvis会不会和自己打起来?

 

  Jarvis侧过脸看了一眼Tony,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接过Tony手里的杯子然后一掏口袋摸出个紫色的果子塞到Tony手里:“不,Sir,我只是不能和混乱与死亡的能量兼容共处,秩序、中立、混乱本质上都只是空间海的能量,就像刀与剑一样,它们都是天然的存在。”

 

  “但是也并没有那么简单。”Jarvis慢悠悠的盯着Tony气愤的目光喝了一口酒液:“泥土里的养分是有限的,一块大陆能承载的生命与能量也是有限的,混乱与秩序之间此消彼长,就像水与火,不能共存,一方过于强大,就会让另一方消亡。”

 

  “如果一方完全消亡之后呢?”自认抢不回酒杯的Tony一手撑着Jarvis的肩膀,使劲的咬了一口果子,嗯,甜甜的脆脆的,像是葡萄味的苹果。

 

  “可能空间会毁灭吧。”Jarvis耸耸肩,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的木桩上之后,Jarvis抖抖肩膀让Tony下去:“Sir,您有什么事情就现在去完成吧,今晚我们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出发去绿色游荡者之村,那里是渔业发达,有一个很大的码头集市,一位名为尤瑞克贵族巫师经营着那里最大的酒馆,它也是那里实质上的统治者,那里的居民们都要向他交税。”

 

  晃了一下站稳的Tony甩甩手,咬着果子含混不清的说:“wow~封建领主啊,我还没见识过呢。”

 

  Jarvis无奈的摇摇头:“三个神秘国度的智慧生命数量相加也没有尘世一个超大型城市的人口数量多,所以都是他们通常都是小聚居的状态,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有部落制、领主制、奴隶制、城邦制——”

 

  “那你们独角兽是什么制度?你是独角兽之王,所以你们是部落制?”Tony兴致一起,摸了摸Jarvis在身后束得整整齐齐的长发。

 

  Jarvis没有反抗,任由Tony抚摸着他的长发,甚至微微眯了眯眼睛:“算是吧,独角兽大多习惯于独居,并没有什么固定聚集的部落,只不过当有事的时候会由首领召集同族一起商议,不过这种事情很少也,历史上也就一次而已。”

 

  是魔法师献祭龙王导致龙王开屠杀的那次吗?Tony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聊完之后,Jarvis继续遗世而独立的游离于篝火庆祝之外,偶尔取用一点果子和酒水,Tony则是放开了加入了矮人们的狂欢之中,趁着Jarvis没盯着他灌了一肚子美酒。然后一脸傻笑的打着酒嗝被Jarvis送回房间。

 

  等他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起他眨眨眼睛让视线聚焦起来,一眼就看到一片亮眼的金色。

 

 “Jarvis?”Tony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站在床边看风景的Jarvis回头看了他一眼:“Sir,您终于醒了。”

 

把重音加在终于这两个字上让Tony感觉有些不妙,他揉揉脸:“我睡了多久?两天?三天?”

 

“看来您很有经验。”Jarvis露出一个凉凉的笑容:“不用担心,您只睡了一个晚上而已,只是请尽快洗漱,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好,好。”Tony撇撇嘴,看了一眼昨晚喝得绝对比他多却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Jarvis,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嘀咕着‘明明没误事’‘严格’之类的话去洗脸了。

 

  笑着摇摇头,Jarvis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宝箱形状的小盒子,握在手里,想了想,又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红木手柄,雕刻着繁复玄奥花纹的钟型铃,等待Tony回来接受这个惊喜。  

 

  毕竟他不擅长法术结构的分析与拆解,而Tony擅长,这是个完全出于理智、毫无私心、而最能利用宝物能量的方法不是吗?

 

 

 

 

  PS:七里格靴:一步二十一英里的神速靴子,出处也许是童话故事,里格是欧洲旧时的计量单位,是一个成年男性一小时的步程(三英里,约四点八公里)。有一种说法是邮递员的邮递站通常相距七里格,邮递员的鞋子七里格才踩一次地面(中间在交通工具上)。

 

  能找到的资料不多......大家看看就行。

 

 

  吐槽一句,战斗场面好难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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